楊羽騎在我身上,就像是一隻跳脫的猴子,我厭惡的被他甩下去:“別鬧了,再把人引過來怎麽辦?”
楊羽哼了一聲:“怎麽可能過來,他們隻是監視我防止我逃走,其他時候我幹什麽都不管的。”
我仔細想想,的確是這樣,外麵的守衛很森嚴,但越是往裏麵反而鬆懈了下來,任憑楊羽隨便折騰,我覺得很奇怪,問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在養鬼道這裏混了個長老,是怎麽辦到的?”
這個問題楚琛也非常好奇,偏頭看向他。
楊羽愣了下,狐疑的看了眼楚琛,他摘掉麵具,楊羽嘀咕道:“原來是你個冷麵怪,我說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哎,一言難盡啊,這事還要從那天開始說起。”
我見他有長篇大論的意思,知道這小子憋了太久了,很想找人發泄下,但此地危險,不適合多留,我趕緊說道:“你還是別扯那麽遠了,直接跟我講重點,第一,你是怎麽來到這變成了養鬼道的長老;第二,李長生和慧明呢?是不是還安全?”
聞言,楊羽的神色也是黯淡了下來,我心裏一緊,難不成李長生出事了嗎?楊羽搖了搖頭,歎氣說道,沒出事,但和出事也差不多了。
什麽意思?
聽到李長生出事,一直很他很不對付的楚琛眼色也是微變:“他還活著吧?”
楊羽不太確定的說道:“那一日你前去青苗寨報信,我們苦苦抵抗,但始終沒有來援兵,最後我們都被抓了起來,李長生跟林帆他們,被送到了苦竹林做苦力,而我,因為需要一個能做法的相士,所以將我留了下來,這個長老的身份,不過是掛個名字,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哪裏都不能去,等待苦竹林的祭壇建好之後,我想他們就要強行逼我去施法了。”
苦力,苦竹林,施法的相士?我有點不明白一係列詞語的意思,楊羽坐下來,把來龍去脈給我講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