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紅筷子夾住了鬱文景的中指,掙紮不止的鬱文景漸漸停止了動作,鄉村老屍裏麵的女鬼造型也不見了,隻是目光呆滯。
“喲嗬,還有兩下子!”鬱文景的唇開開合合,可是聲音卻不是鬱文景的,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怎麽回事?小景你可別嚇唬爸爸。”一邊的鬱爸爸懵比了,抓著女兒手腕的手揩拭顫抖起來。鬱媽媽嚇得大聲尖叫:“你什麽鬼東西,離我女兒遠一點!”
李曉曼立即抱住了已經快要崩潰的鬱媽媽,連聲說,“阿姨你別怕,顧小沫的姥姥是問米的,顧小沫沒問題!”
聽了李曉曼的話我覺得我心裏發虛的很,也就從小見過奶奶用過一次,說是紅筷子夾住手可以讓邪物現身,直接跟它說話,至於怎麽把東西從鬱文景身體裏弄出來我完全不會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是我想撂挑子不幹就能撂挑子的,硬著頭皮問,“你是不是那天附在姨奶奶兒子身上放火燒房子的那一隻?”
“哦喲,做了功課,都知道火是我放的啦?你叫他們一家搬出去,把房子騰出來給我住,我也就消停了。要是不按我意願來,指不定我還能做出什麽事兒來!”
“你……”我轉念一想不能罵這貨,這貨還在鬱文景身體裏,不能惹怒他,“你說的這個事兒我們管不著,更何況你同謀……不,你同伴一直跟著表姑身邊呢,要不我們陪著你去勸勸,這決定我們是肯定做不了的。”
“切,你們這些人類總說我們狐狸狡猾,我們狐狸再狡猾能狡猾過你們?你們都是騙子!前兩個月過世的那個老奶奶就答應她一死,就馬上騰出房子,誰知道她是兩眼一翻去了,可房子還是別人的。”藏在鬱文景身體裏的狐狸越說越起勁,越說越氣憤,要不是中指還被我用紅筷子夾著,估計能蹦起來指著我鼻子罵。
我的手越來越沒力氣,腦袋也開始昏沉,私下覺著是陸離把我的血吸的太多,導致我貧血了。我砸吧舌頭覺著,下次見到陸離啥話都別說,撲上去就咬開他的脖子喝幾口血,好讓他也體會一下他做出的破事兒對我的傷害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