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警務人員稍微年強一點的都被嚇得手足無措,學校的領導更是慌了手腳。
我伸著脖子瞥了一眼,那個坑裏的屍體一絲不掛,手腳處都是大量的淤青,腹部高高隆起,麵目栩栩如生,似乎隻是睡著了。
挖出這樣的東西來,我們立刻被帶離了現場,至於更進一步的情況我們無從知曉。
有警察詢問了我們是怎麽發現屍體的,我和她們三統一了口徑,隻說是去找點土壤在宿舍種點花花草草,誰知道挖著挖著就發現了人的手。
做完筆錄,基本上沒有我們什麽事了,我們四個驚魂未定的回到了宿舍。
晚上鬱文景爬到了我的**,趙琰也不敢一個人睡,硬是拽著李曉曼陪著她睡。
晚上熄燈後,鬱文景抱著我昏昏欲睡,誰知道李曉曼卻先開了口,“顧小沫,你怎麽知道大榕樹藏屍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總不能當著趙琰的麵說我在圖書館遇到了奇怪的事情,可能是死屍肚子裏的孩子帶著我去的吧?
“晚上做夢夢到的。”我不想多說,就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那你知道為什麽死屍裏麵有活著的嬰兒嗎?”李曉曼又問,鬱文景忙大聲說,“李曉曼你還讓不讓人睡了,都知道你勤學好問,但是你能不能白天問。我被嚇得現在都哆嗦,你能不能體諒一下?”
“不好意思,我沒有想那麽多,事情不弄明白我睡不著。”李曉曼說的漫不經心,我知道她也隻是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從而沒有顧慮鬱文景和趙琰的心情。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今天都累了。”我打圓場,“小景,趙琰,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那麽準。”
“有什麽好道歉的,是我自己要加入的。”趙琰悶聲悶氣的說,鬱文景掐了一下我的腰,在我耳邊叨叨,“你要是再這麽見外,我就掐死你!”
躺在**,隻希望明天外語係不要再傳樓道裏鬧鬼的事情了,畢竟屍體已經取出來了,也該消停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