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是不是?”突然明白著所有的事情不是一個巧合,而是陸離在替我做。他看到我的憂慮和悲痛,就這麽不聲不響的替我做了那些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陸離沒有回答我,隻是摸了摸我的頭,低聲說,“好好休息,不要亂想。”
陸離走後,我一直躺在**琢磨著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事情太多太雜,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喲,可算不是貓了!”
一聲戲謔的笑聲傳來,驚得我立即坐了起來,朝著門口看去,吊兒郎當靠在牆上的人穿著今年最時興的男裝,留著韓國美男的發型,雙手插在褲兜,一臉戲謔瞧著我的赫赫然就是我在廟裏遇到的黑蛇妖!
“你……你……”我嚇得手指著他,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些啥。
“你什麽你!”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巴掌打掉了我指著他的手,“說了叫景重哥,你咋就不聽呢?”
“你咋來了?”我吞了口口水,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跟著你來的咯!”他坐在我床邊上,拎起了我媽給我買的香蕉,撥開了就往嘴巴裏送。
我想搶過他吃的香蕉,想了想被他吃了一半我肯定不會再吃,也就作罷了,“你不在深山裏修行,跟著我來人間做什麽?”
景重白了我一眼,涼涼的說,“你這小身板,有很多鬼怪惦記的,從此以後啊,你就沒啥好日子過咯!”景重就說了這番沒頭沒尾的話,就順了我的水果,大搖大擺的走了,完全就不像是來探病的。
下午姥姥和我媽來接我出院,我媽想讓我請幾天假,回家休養,可是我擔心課業跟不上,再加上身體並沒有什麽異樣,就拒絕了請假。
姥姥和我媽給我留了一些黃符,和一串我不認識的紅石手串就匆匆回家了,據說有人請姥姥解決一些事情,要趕著去,我盡量表現出獨立的樣子,好讓她們放心。
回到宿舍,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可是我知道,李曉曼希望我死,而且做的事也是送我去死。對於她,我沒有辦法再裝作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