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我們尋歡作樂的工具,難道我也要為工具怎樣而內疚?”他低著頭冷聲說,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感情。
“任梅的孩子是你的?”我試探著問他一開始就回避的話題。
“哼,不過是個賤女人,還妄想我對她有感情。”留下這麽一句話,王偉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我的咖啡館裏發愣。
如果王偉說的是真的,那麽任梅可能是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她愛上了對她施暴之一的王偉!
我被自己這一想法驚得不輕,愣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回到學校發現已經上課很久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教室是不可能的,索性直接翹課。我去了一趟大榕樹那裏卻發現黑蛇妖正坐在榕樹上,手裏舉著一瓶紅酒,正往他嘴裏倒,我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看什麽?”他懶懶的瞥了我一眼,“鬱美人兒還沒有下課?”
“你不是陪她去上課了嗎?”我仰著頭看著坐在高高樹枝上正悠閑喝酒的黑蛇妖,“你怎麽有錢去買酒的?我記得你沒有工作!”
“那個講課的毛頭小子說的太沒意思,我就出來了。”他搖了搖手上的酒瓶,笑的極為奸詐,“你是說這個?我翻了翻你的錢包,拿了幾張紅色的紙就去買了它。”
我立即翻了翻身上的包,果然錢包裏的紅色毛爺爺都不見了,所有的血液一下子衝到了腦子裏,嗡的一下子炸開了,我惡狠狠的盯著樹上的黑蛇妖,也不管他是不是會吃了我,反正我現在就想吃了它:“你TM快把毛爺爺還給我!這是我半個月的生活費,你特喵全給我拿走了是什麽意思?”
“我金貴的血可是被你用過了,再加上我每天晚上都要守著你,拿幾張就當是給我的報酬。”他說的風淡雲輕,我想著我的紅色毛爺爺欲哭無淚。
“你還剩多少,先給我撐過這半個月,等我以後有錢了再還給你!”退而求其次,我總不能這半個月都不吃不喝,加上我聯係不上姥姥和我媽,再找生活費基本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