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三天假就這麽結束了,下午必須趕回學校,我媽要去刑偵大隊了解一下,結束後還要去一趟瞎子街,所以沒有空送我。姥姥年紀大了,我更不會讓姥姥送我,所以送我的艱巨任務就落到了肉包子胡三的身上。
姥姥說胡三太胖了,還是要讓他運動運動,所以就把他丟出來送我去車站。
我拎著行李包看著圓滾滾的胡三在前麵緩慢的蠕動,心裏隻想發笑,公交車和出租車都謝絕帶寵物上車,所以我和胡三隻能走著去車站。
沒走出多遠,胡三就趴在地上直喘粗氣,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說,“想笑就笑吧,憋壞了多不好!”
“喲,你還知道自己現在很搞笑啊,你知道這一路走來,吸引了多少回頭率嗎?”我踢了踢肉包子,這才發現他吃的圓滾滾的,毛色也跟著發亮,“你說你直接幻化出人形跟我打車去車站不就得了,非要裝作肉包子在地上滾,也不怕等會遇到一隻狗狗什麽的,把你當包子給吃了!”
大概是這兩天我揶揄的太多,胡三已經懶得理我了,在地上癱了半天才爬起來,繼續往前挪。
那真是挪,胡三已經胖的從後麵看不到他短短的四肢了,隻能看到一個大白團子在蠕動。
“胡三——”我走上前,瞧了瞧四周沒有人,才小聲的詢問,“我們家出現的嬰兒嚎哭聲,會不會傷害姥姥和我媽?”
胡三愣了一會兒,又繼續往前蠕動,“看樣子不是衝著姥姥和咱媽來的,應該隻是衝著你來的,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真的隻是衝著我來的?”我摸著下巴思考著,“開學後,晚上並沒有聽到過這種哭聲,而且在學校的床鋪上我也擺了陣,那隻女鬼根本就沒有再掐過我的脖子,昨天晚上的是不是跟以前的不是同一隻啊?”
“氣息像是同一隻!”胡三已經喘成了一團,說上一句話就要喘兩聲。
“對了,胡三,我們家這種陣是不是隻要是看過書的人都會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