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紙人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有紙人湊上來看了看,被困在一起的雙腳一起向朝著我湊過來的紙人踹了過去……
隻聽得:哎喲!哎呦!新娘子動粗啦!
見踹倒一個紙人,立即躺在地上就滾了起來。雙腿不時的用力朝著那些紙人鬼踹過去,偶爾有一兩個紙人被我踹倒,隨即又爬了起來。
“新娘子動粗啦!”
“動粗啦!”
一群紙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吵得腦袋嗡嗡的疼。我也顧不得那麽多,就指望能再滾的遠點。
因為我引發的**,不僅不內疚,還隱隱竊喜,我顧小沫已經不是那個遇到事情隻會在原地哭著吵鬧,等著有人來救我的那個膽小懦弱的顧小沫了。
即便是要死,我也得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正在我滾的順風順水的時候,身體一下子被掐住了,絲毫不得動彈,我就像是在岸上的魚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睜開眼看到掐著我的並不是紙人,而是麵目嚴肅的老人。雖然臉色慘白,卻跟紙人的氣息不同。
她惡狠狠的看著我說,“你要是敢再這麽胡鬧,我就打斷你的腿!”
嚇得渾身一陣哆嗦,鬼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類這麽嚇唬你的時候也隻是嚇唬嚇唬你,而鬼這麽說的時候,卻是它們真的會打斷我的腿!
我立即閉上了嘴,也不敢隨便亂滾,隻能直愣愣的瞧著這個臉上滿是褶子的老年鬼。
她把我拽了起來,給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嫁衣,又讓一個紙人給我弄了弄被我鬧的一團糟的頭發,才用厚重的聲音說,“老實一點,你要是琢磨什麽鬼主意,這裏有的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你是誰,究竟是誰在迎親?”我忍不住問,老奶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讓我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個眼神冰冷且陰鷙,似乎隨時都能用眼神殺了我。
“是你自己答應嫁的,可不能反悔!”老奶奶用陰惻惻的語調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