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想,等下吃過飯就去竄竄門。不過,農村人睡得早,吃過飯就八點多了,未必合適。我心裏有一些躊躇不定,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終於來到了要寄宿的人家。這在方圓算是一個比較富裕的人家了。我對他家印象也蠻深刻的,很小的時候,他家裏就蓋起樓房了。不過,他家裏人一個個都是愁眉苦臉的,隻有在看到顧良成的那一刻,才露出了幾分希冀神色。
這家的男主人大名忘記了,諢號好像叫大得子,我應該叫大爺的。他直接就拉住了顧良成,在一邊嘰嘰咕咕說起了什麽,一邊說,他還一邊比劃,顯得很是焦慮的樣子。我們其他人就在一邊看著,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對麵。
就在我又隔河相望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我麵前,他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似乎有些不敢確認的樣子:“你是不是大寶啊?”
“是啊。”我有些茫然的回過頭來,這是我的小名,她怎麽會認出來的?
“還真是你,我就說看著有些像。”說話的人是這家的女主人,我應該叫她大媽,“你跟小時候長得有些變了,不過大體模樣沒差。特別是你額頭這一顆痣,要不然我還不敢認你。你好幾年沒回來了吧,今天怎麽跟他們一起?”
顯然,大媽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所以她臉色有些狐疑的看著我。
“額,就是看看熱鬧。”我當然不敢說自己現在已經是兼職神棍了,我隨便的敷衍了過去。
大媽臉色古怪的看著我:“看熱鬧?這有什麽熱鬧好看的。唉,出大事了啊,頭疼死了,我們都想搬離這裏了。對了,你還記得跟你一個村的田雲霞嗎?”
田雲霞?她就是跟我一起長大的玩伴,小時候經常分吃東西甜甜蜜蜜的那個,也是我心裏稍微有些記掛猶豫是不是去看她的那個人。此刻大媽忽然間提起了她,我心裏頓時有了一陣不詳的預感,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