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被‘出賣’了,然後我跟寧澤天到了一邊。我的臉色還是臭臭的。
寧澤天脾氣倒是不錯,他看著我笑容滿麵:“你跟碎兒是好朋友,我是他大哥,我希望我們也是好朋友。”
“對不起,我跟她不太熟。”我腦海裏閃過了那張美麗脫俗的臉蛋,心裏一蕩。嘴裏卻是不肯服軟。
寧澤天錯愕了一下子,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是嗎?看來我那個妹妹真的是自作多情了啊。她可是一直都說你呢,卻是沒想到你居然根本不把她當朋友。”
“說我,說我什麽?”我有些好奇。
寧澤天嗬嗬一笑:“反正你跟她不太熟,你管她說什麽呢。就算她罵你一通,你也不要在意嘛。”
我勒個去……我發現這報應來得真快,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而且,我覺得這寧澤天好像也不是那麽的古板啊,這人給我的感覺還是很親近的。當然了,也許是他有求於人,才會這個表現。我就納悶了,到底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他們呢?真是奇了怪了!
我小心翼翼試圖詢問這方麵的事情,寧澤天卻是顧左右而言他,他直接跟我扯起了如何破解龜縮之術的法子。
“這龜縮之術,聽上去好像挺厲害的,似乎是無懈可擊。實際上,這是愚蠢透頂的法子。再厲害的盾,也終究有腐蝕浸潤的那一天,所以防守,永遠都不是最理想的選擇。我們寧家有一個九天風雷大陣。到時候我們就把這陰砂放到這大陣裏去,狂轟不已,不出三天,我敢保證這家夥肯定會求饒的。”寧澤天很是自信的說道。
“狂轟三天?”我驚訝莫名,“就這麽簡單?那為啥他們都覺得很頭疼呢。”
寧澤天微微一笑:“原因有兩個。第一,他們未必有九天風雷大陣。第二,他們也未必會花費這麽大的代價。你知道狂轟三天的話,要廢棄多少材料嗎?這要是折算成人民幣的話,大概價值數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