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寧碎兒就敲響我的房門,喊我吃飯。要是我什麽也沒察覺的話,我估計還會覺得這個女人不錯,很溫柔。不過,此刻的我,哪裏還有跟她應付的心思?我直接就冷冷回答她,說我身體不舒服,需要好好的調養。
昨天晚上,我想來想去,最後還是給自己放了血。這是我自救的一個手段……我既讓自己虛弱起來,也在儲存著自己需要的鮮血好培育靈鬼,一舉兩得。我知道寧家人肯定很需要我,所以,他們隻要不是傻子,都應該怎麽做。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會咬牙答應。
之前我還覺得這種行為有些像是敲詐,不過,現在麽……嗬嗬嗬,老子不狠狠宰你幾刀,老子就不是‘大寶天天賤’的王大寶。
我在裏麵一副很虛弱的樣子,頓時讓寧碎兒緊張了起來。她立刻就去要了鑰匙,然後打開門走了進來。她看到躺在**一臉慘白的我,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怎麽了?一個晚上沒見,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來大姨媽了,流了很多血。”我指了指垃圾桶,裏麵很多被鮮血染紅的紙張,看上去簡直是觸目驚心。這當然是我的傑作了,我隻是弄了少部分的鮮血就造成了這樣的效果。寧碎兒顯然吃了一驚,她看著我,神色有些憤憤,她說我是胡扯,男人哪來的大姨媽。
我笑嗬嗬的告訴她,其實我是一個女人。
寧碎兒急了,說我再胡說八道她就不管我了,她問我到底怎麽了,要如實的說出來。
我看到寧碎兒一副著急的樣子,不由得心頭一動。這個女人似乎也沒有我想得那麽壞嘛。很多時候,她還是很關心我的。而且,要不是她神色顯得那麽複雜,我也不會想那麽多,估計也無法發現寧家的險惡用心。
當然了,我也不會因為她對我關心就對她放鬆了警惕。現在寧家的人我是一個也不相信,我隻相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