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去,他就拉著我的胳膊往外麵走,我的肩膀被拽著,半拖半拽的把我帶到外麵。
我跟在他身後,焦急的叫喊:“你幹什麽?你弄痛我了!唐欽禹……”
他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往前麵走,一直等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停在那裏。隨後他將我扔到車上,跟著就坐進來。
車子一下就開走了,我這時聽到身後我爸的喊聲:“酒酒,酒酒……”我忙爬起來往後看,就看到我爸跟著車子跑,一直跑。
“停車,快停車……”我拍打著旁邊的唐欽禹,一個勁的叫他停車,但他充耳不聞,雙眼直視前方,根本不聽我說什麽。
很快,車子就將我爸甩在了老遠的後麵,我已經看不到他了,隻看到街上過往的行人,還有其中穿插的鬼。
我頹然的坐在車後座上,看著唐欽禹的側臉疑惑的問:“你到底要幹什麽?”
“幹什麽?這得問你啊。安酒酒,我問你,我真的讓你這麽厭惡嗎?你就這麽想離開我?離開唐家?”他陰沉著臉,連問了三個問題,看得出來他是憋著一肚子火的。想到昨天晚上他赴死來救我,那神情的模樣,差點讓我感動到內疚。
沒想到今天他就來找我算賬了,我看著他,咬著牙哈哈笑了一聲,看著他冷硬的側臉說:“唐欽禹,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我拿了你的心髒就要一直被你束縛在兩個世界的夾縫裏,我不甘心,我也不願意。”是啊,我的心中其實一直都很糾結,在兩個世界的夾縫中,又糾結又不踏實又害怕。這段時間經曆了這麽多,我發現我根本就不是我了,我整個世界的環境全都變了。
他一路沒有再說什麽話,我感覺彼此間的氣氛很是微妙他不說話,我覺得尷尬之餘更加懊惱,又委屈得不行。索性閉了嘴坐在另一邊去,看窗外飛馳而過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