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半夢半醒,我似乎在跳,在蹦……
“叮鈴——叮鈴——”隨著一聲攝動我靈魂的鈴鐺聲,我的身體就像是彈簧一樣,很有節奏的向著前麵蹦達。
我漸漸的睜開眼睛,意識也跟著緩緩的回到了我的腦袋中,視線所到之處,一片黑,耳邊除了那鈴鐺聲,還有其他沉重的腳步聲,像是重重的踩在草木上,然後蹦起離開。
待我意識回轉,我才看自己的手竟然被繩子綁住了,而且,我的前麵,竟然還有人影。
“快了,前麵就是義站,到那裏你們就可以休息了。”離我不遠處傳來一聲提醒,我聽這聲音熟悉,才知道我是被那個搖著鈴鐺,帶著屍體的人撿到了。
隻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趁我暈倒後竟然將我當成屍體一樣的東西帶走了。我想要掙開身上的束縛,卻發現額頭上貼著的那道符紙讓我頭昏眼花,而且帶著很厲害的壓製,讓我根本動不了、再加上那前麵的鈴鐺聲,我毫無反抗餘地的就跟著那領隊的人繼續往前走。
月色低迷,也不知道距離我暈倒之後已經過去了多久,隻見前麵是一間開在荒郊野外的獨屋,烏黑的門前寸草不生,光禿禿的修建在靠山坡的地方,像極了鬼屋。
領隊人帶著我們到了那破屋,那鈴鐺就不搖晃了,隨後我也動不了,隻能站在最末端,看著那領隊的人一一將那些屍體往屋子裏麵搬。
正對著我們的門大大打開,淒迷的月光灑進去,我看到那屋子裏麵什麽也沒有,那屍體就被那領隊的大叔放到牆上,我隻看到那些本來睜開眼睛的屍體就閉上眼睛,似乎在靠著牆休息。
一具、兩具、三具……
就要輪到我了,我心裏一陣不舒服,要我一個人在這屋子裏過夜,還要和一群死人一起,我鐵定不舒服不樂意,何況還要被一個大叔抱進去,想想我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