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他也不再鬧騰,我隻是能從他沉重的呼吸聲中知道他很生氣,但我卻很高興。
他好像猜中我的心思,就是不搭理我,我隻覺得一陣無聊,趕緊從地上起來,向塔下走去。
“不要走!”
唔?
我轉過頭看向他漸漸從長發中露出來的臉,一臉詫異的看向他,隻見他忽然看著我,對我開口說道:“你幫本王一個忙,本王答應你一件事。”他似乎忍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話,我看著他眼神中竟是掙紮和委屈。
我就樂了,轉過頭走向他,不知道我對他說了什麽,我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打在了我的臉上,耳中還聽到他憤恨的聲音:“恬不知恥!”
我腦子瞬間一懵,抬頭看向上方漸漸透亮的光,隨即臉上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我暴怒的吼道:“再打,老娘弄死你!”
我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女聲從我的頭頂傳來:“安酒酒,你還睡?睡死你得了!”
我隻覺得不對勁,明明是一個男人,怎麽成了女聲了?我睜開眼睛一看,隻見尤藍惱怒的臉上一雙詭異的眼睛正瞪著我,怒氣燃燒。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然後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周圍,那靈的身影也沒有了,再看看外麵,已經豔陽高照了,我茫然的轉頭再看了一眼尤藍,伸了一個懶腰。
“嗚嗚,你怎麽來了?”
“靠,我來接你啊。本來以為你已經死在這裏了,沒想到你睡的比豬還沉。走吧,尤二姥姥要見你。”隨即她忽然頓住,然後向洞裏麵掃視一圈,又奇怪的問道:“為什麽你會沒事?”
我搖了搖頭,拿出手對著她說道:“誰說我沒事?看到沒?被撕了一塊肉呢!”
“你在說什麽?哪裏有什麽傷口?”尤藍一臉懷疑的看著我,隨即我馬上將自己的手臂拿到眼前一看,隻見那裏什麽也沒有,平平整整的,我嚇了一跳,難道是靈幫我修補好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