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什麽?看把女兒嚇得。”我爸的聲音在後麵擔憂的說著,就聽到我媽又對我說,“還能有什麽?夜裏鬧的那麽凶,不管是窗外還是屋外,肯定是要先驅邪才能出去的,她還這樣冒冒失失跑出去,沒有出什麽事都好的了。”
“你看家裏最近這麽不太平,該不該搬一個家呀!”我爸心急的問著,我媽呸了一口說,“你搬到哪裏都等於0,還浪費錢,隻要聽我的,一切都好說。還有你,酒酒,你要聽話,媽媽是不會害你的,這樣吧!媽媽答應你,這個孩子被打下來以後,我和你一起好好養他,但是他不離開你的身體,我一點都不放心。”
“非要這樣嗎?我說了我不同意,為什麽你要逼我?”我正說這話,就聽到門外呲牙呲牙的聲音,想到剛剛看到那恐怖的一幕,那血淋淋驚悚的畫麵,那被切割掉的屍體的事情,是不是對我們家的警告?
情不自禁的,我慢慢向後退了幾步,就看我媽直接把門打開,而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拿著一把木劍,我一打開,那木劍就向著外麵刺去。
我看的一陣驚魂,驚訝出聲,而在外麵,那一具被四分八裂,不知道被什麽縫起來的屍體,被我媽這麽一戳,所有的屍塊全都轟然倒地,鮮血濺得滿地都是,整個門口,都被紅豔豔的東西灑滿了。
“媽蛋!”我媽咧著嘴就罵一聲,那模樣那神態,很是憤恨:“特麽的,弄這麽多屍塊到我們家門口,不是給我們家下降頭嗎?”
下降頭?
我聽著這個麽陌生又熟悉的詞,感覺到很不解,我疑惑地問,“什麽是下降頭?下的是什麽降頭?”
“特麽的,賤東西!”我媽推開我,媽媽離得近的屋子,隨後不知道他從哪裏,拿出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套黃色的符。隨即他對我爸吩咐道,“拿一桶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