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比,你厲害!有本事你發誓不讓我女兒受半點委屈?”我沒想到我媽媽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依著唐欽禹現在的性格,被逼到這個份上應該會脫口而出的。
沒想到他卻緘默不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動了動嘴唇,對我媽說:“現在,想要本尊的諾言還不是時候。”
“呸!”我媽呸了一口,一把將我抓到她麵前,他的手隨之也鬆開了。
“那還說什麽說,酒酒你也聽到了,這就是他的答案,你有情他無義,你是傻啊還是傻啊,幹巴巴的懷他的孩子?還遭罪,造孽,百分之九十九還會賠上你自己的命。”我媽說了一通,我腦袋嗡嗡響,想到唐欽禹剛剛說的話,雖然我也理解,但是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昨天晚上的點點溫存又在我的眼前再現,我難過的看著我媽說道:“不要說了,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堅持。”重新愛上一個人,也是要時間的啊。
我媽還想說什麽,那到我們家的白衣女人就再次對她家主人催促道:“時機不等人,主人,你等了這麽久的東西……”。
唐欽禹轉身走向門外,我也不好跟上去了,不然還真會被看不起,就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我頹敗的重新坐到沙發上,我媽就坐在我旁邊對我說:“人啊,不能太鑽牛角尖,你能和他比嗎?還對他有所期盼,真是笑話。”
“媽,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已經夠傷心了,在被我媽這麽一說,更加難過,我媽媽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你自己選擇的,也別怪我,如果不打胎,你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你就在家裏待著,你爸你媽陪你!”
“謝謝爸媽!”我興致缺缺的說著,攏著膝蓋,背靠著唐欽禹曾經坐過的地方,越想越難受。
也不能看電視,也不能玩手機,隻有發呆,發呆我就想唐欽禹,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生下寶寶,還沒有開始養胎,我就開始感覺到迷茫孤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