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保護我?我覺得很可疑,別又想著辦法將我拘留啊,何況帶著他我覺得是個累贅。
但是我顯然不能明著給他說,他看我不說話,麵色生疑,我見機行事馬上安慰道:“好了好了,跟我走吧,快點,你知道怎麽走出這林子嗎?”
我這個人說謊很容易被拆穿,我說著就趕緊往前麵走,直到我聽到他的腳步聲,我才知道他應該是跟下來了,隨後我聽到他問我,“你要去哪裏?”
“額……”回哪裏啊?
我對以後的路很迷茫,未來的日子就像是前麵的這條道路,充滿著荊棘,充滿著困苦,我搖搖頭,隨後對他說:“回家。”
“家?”這個字從他的嘴裏蹦出來,充滿著生澀和苦味,他的疑惑表明著他的陌生,我搖搖頭,想著找到路以後把他扔了。可是回頭一想,我還有家嗎?已經被銷毀了不是嗎?有我爸媽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也不知道我爸媽如今都怎麽樣了,還有兩個鬼子,尤二姥姥有沒有對他們怎麽樣,還有靈,會不會有事?我回頭又一次懷疑的問道:“靈真的不會有事嗎?”
他溫婉的勾唇一笑,對我說道:“他是魔,聚散無形,就算是神佛也難以將他消滅,酒酒,他不值得你為他擔心。”
我看著他誠摯的麵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但願沒事吧,這個忽然闖入我世界的人魚,怎麽會知道靈的事情還有我和靈之間的事情呢?
“家什麽地方?”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就聽到他繼續在我身後對我說:“不過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酒酒。”
“但是我不知道路啊!”我叉著腰站在岸邊,舉目四望,又想到了靈,問道:“他不會死吧?”
“不會!”平淡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隨即他站在了我的身邊,側過頭認真的看著我似乎奇怪的問道:“為什麽你會這樣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