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叫我的名字,我聽在耳裏,雖然震驚又害怕,但我能拿她怎麽辦,我沒有理會,腳已經跨出了那大路上,不然我的肩膀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一股噴香的氣味撲鼻而來,我皺著眉,心裏很不舒坦,大吼一聲:“放開,沒聽到嗎?你沒長耳朵嗎??”我抬高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冷冽酷辣,我自己都被自己這氣勢震懾到了。
那手也縮了回去,我忽然想起別人對我說的,鬼怕惡人,看來這個應該是……
我正想著,就繼續走,而身後的那東西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而是鍥而不舍的叫了我一聲名字:“安酒酒,你有骨生花……”。
骨生花?我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心中一顫,想到了自己在冥界中的過往,還有一份骨生花的主人交給我的任務,我正好沒有頭緒,這會卻在這裏聽到骨生花這個東西,雖然不知道來者用意,但她應該是知道骨生花的。
我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想借你的骨生花一用。”
借骨生花?聽到這個要求,我瞬間陷入一陣沉思,這個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它究竟可以幹什麽?但是現在這花的作用是用來補救我的身體,我搖搖頭說道,“不行,我的身體需要它補救,不能給你。”
我義正言辭的拒絕,隨後繼續往外麵走,但是我的背包卻被誰用力的拉著,讓我根本就走不了,我索性把包包都留給他,然後一路狂奔向著山下跑去,我的速度很快,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我的腳都脫離了地麵,但是我沒有驚慌,借著這忽然出現的速度,正定自若,繼續向,我想去的方向跑去。
直到我看到有拿著鋤頭上山的人,還有其他騎著自行車或者摩托車來往的人,我才慢慢放下心來,看來我已經安全了,隻是我丟了包包,那裏麵可全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