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陡然一變,萬萬沒想到,唐欽禹竟然會被俘虜了。
“叫醒他,酒酒。”我聽到靈舉著刀刃,對我說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還閉著眼睛的羑離,“羑離,醒來啊,羑離?”
他被我拍打了幾下才悠悠轉醒,等看到了唐欽禹和靈,這才了然的對我說:“知道為什麽我用這個辦法嗎?”
為什麽?
我奇怪的看著羑離,卻見他輕輕一笑對我說:“我曾經對他用過一次,知道他對這個‘小佛門’沒多大抵抗能力。”羑離的話聽起來帶著得意,但是我卻很詫異,看來羑離和唐欽禹以前認識。
我這麽想著,就看唐欽禹抬起眉頭,眉眼之中一陣思忖,似乎在探尋什麽,一會兒,他就開口說了一句:“是你?”
“好久不見,看到你如今這樣敗落的模樣,我真是太高興了。”羑離甩了一下自己晶瑩烏黑的長發,滿眼的溫潤裏,卻又帶著一抹嘲諷。
看來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還有一些糾葛啊。
唐欽禹被俘,那小佛門也關上了,那些金光也慢慢的消散不見,隻是剛剛那些因為佛光而消散的煙霧沒有再出現,也就是這條街讓這些鬼魂瞬時間失去了*。
所以我放眼望去,街上密密麻麻都是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非人,看到這一幕我並不吃驚,讓我擔心的是,我的寶寶和尤二姥姥,肯定就在這群非人裏麵,隻是她在暗處我在明處,這讓我心裏惴惴不安。
“你是那條魚?那你可還記得她?”唐欽禹問的話也很奇怪,我有點聽不懂了,但是隻要是他問的我都願意去聽,所以本來羑離是一臉不屑於回答的,但是我用手拍了又拍他。
他才頂不住我的幫襯不滿的對唐欽禹說:“當然,我費盡千辛萬苦,又等待這麽久多年,不就是等她的來世,怎麽可能忘記。”
唐欽禹聽到羑離這麽說,竟然隱隱邪氣的一笑,對羑離說:“如果本尊說,她現在正被這對男女劫持,你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