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暖這人比較懶散,生理期的時候,衣服是唐小雅幫她洗,屋子也是唐小雅幫她收拾。
她嘴饞了,舍不得錢下館子,便買食材回來,讓唐小雅做,然後坐吃等喝。
唐小雅很依賴許安暖,比如房子還沒到期,房東便要求加租,還是許安暖幫她以理據爭,省了加租的錢。
辦公室的同事總是隨意使喚她,她每天都忙到很晚,身心俱疲,也是許安暖給她支的招兒。
一想到唐小雅如此依賴自己,可現在她被小鬼纏身,不能不管啊。
雖然許安暖也挺怕鬼的,但是那隻小鬼隻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怕,她狠狠瞪了那小鬼一眼。
誰知那小鬼比她還凶,立馬變臉,張開血盆大口,朝她揮舞著爪子恨不能將她撕碎。
許安暖被小鬼嚇住了,她很想拔腿就逃,可是她跑了,讓唐小雅跟一隻鬼在一起嗎?
她隻能硬著頭皮,與那小鬼目光對視,表示她不怕他,那小鬼委屈地看著唐小雅,然後與許安暖目光相對的時候,滿是憎意。
“小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樓,我們去買菜呀。”許安暖邀請道。
唐小雅有些猶豫,但還是同意了,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回房間換衣服。”
“嗯。”許安暖點點頭,見唐小雅回房間了,她看著那小鬼,也不敢靠近,“小家夥,你幹嘛要纏著小雅?”
“她是我媽媽。”小鬼瞪著她。
許安暖怔住了,回想起唐小雅昨天回來時的情形,加上她今天臉色那麽蒼白,難道她昨天請假是做人流手術去了嗎?
“小鬼,你聽我說,你媽媽是特別善良的人,她不會不要你的。她這麽做肯定有她的苦衷,你既然已經死了,就投胎去吧。”許安暖盡量好言相勸。
小鬼咬著嘴唇,想了想,抬起頭,對許安暖說:“我不甘心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