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猛得縮回手從**跳起來,咬著牙恨死了自己的囧態。令她詫異的是,簡言睡得很熟,表情也很平和。
瞬間就讓喬菀成了可笑的傻瓜。柳葉眉擰起,她自嘲笑笑,“何必這麽緊張?如果簡言想和她發生什麽,又何必等到現在。”
她是安全的,在簡言眼裏,她應該壓根就算不得是個有魅力的女人。
扯開睡衣看看,32的罩杯對男人來說確實沒什麽吸引力。她微微籲出口氣,心裏輕鬆了不少。
這段荒唐的契約婚姻裏,她慶幸簡言是個成熟內斂的人,答應過她的事,一直沒有背棄過。
如果不是因為她先愛上的是付景年,像簡言這種條件的男人日子久了興許她會動心的。
鮮血浸染的t恤已經換成了幹淨綿軟的睡衣,喬菀曉得自己無需驚訝,簡公館裏最不缺的就是傭人了。
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麽簡言會躺在身邊,睡得那麽安穩,像個疲憊過後找到家的孩子。
見他熟睡,喬菀不敢打擾,輕輕掀開被褥,走到了窗邊。
清淡的花香合著微風從窗外飄進來,喬菀縮縮身子,無意間竟看見付景年的身影矗立在夜色中。
脫去了*的男人身子依舊筆挺。夜色朦朧,付景年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喬菀看不清付景年眸底的情緒,可月光中他堅毅臉龐的輪廓,一點一滴將她的心摧成枯黃。
樓下的男人抬著頭,仰望著窗口。一牆之隔,卻生生隔開了兩顆原本緊靠的心。
她安靜流淚,深知這麽遠的距離,付景年不會審視到她的狼狽。
肩頭,倏然一陣溫熱,簡言的西裝悄無聲息地蓋了上來。那道深沉卻低潤的嗓音從背後傳來,“今天夜裏涼,穿這麽少站窗口容易感冒。”
喬菀背對著他,竟不敢回頭,明知這段婚姻是假的,可心虛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怕被簡言看到眼邊垂下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