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簡言突然找她的那天起,黎明和黑夜便整個顛倒在喬菀的世界。
輾轉下來又是一天的早晨,簡言帶著她回到了簡公館,偌大的客廳裏唯有兩人的身影。
客廳桌子的質地是上好的檀木,淡淡的香氣有些古雅,讓人提神不少。
清晨的光暈漸漸變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戶劃過簡言的頭頂,最後落在了喬菀的眉心。
她來回踱步,摸著下巴微微搖頭,步子突然停下時,回頭對上了簡言的眼睛,“不是自殺,白蘇月沒有自殺的動機。”
偉岸修長的身形在晨光中太過招搖,即便他隻是安穩地坐著,都會讓人一看到便移不開雙眼。
簡言沉默片刻,淡淡道,“可現場找不到一點線索。”語落,他伸手去抓麵前的杯子。
喬菀將目光落到簡言英俊的臉上,他正握住咖啡杯,杯口在薄唇前停了好久,他的眸底似乎在考量著什麽。
深邃似海的眸光沒有潮汐和漣漪,但看上去卻又有一重淩厲在。
喬菀不動聲色地拉開了簡言身旁的椅子坐下,輕聲問,“雖然我這麽問有些不禮貌,但是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幹的?”
其實很可笑,喬菀有非常強烈的直覺,雖然她也知道直覺並不能拿來當成底氣,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突然的一句盤問讓簡言稍驚,蘊藏深邃智慧線的手掌反射性地一顫,少量咖啡灑在他的袖口。
棕褐色的**沾在雪白的襯衫上,顏色看上去就更深了些。幹淨的衣服落下這麽個汙點,多少還是讓人有些惋惜。
喬菀扯過桌上的抽紙,遞了過去。
簡言接過,一邊一絲不苟地擦拭著西裝和襯衫的袖口,一邊低沉地問,“嗯?什麽意思?”
喬菀聳了聳肩,“原本我可以相信這是巧合的,但是那天突然闖入我家的人在監獄裏自己撞牆死亡了。通過視頻比對,確定那人不是凶手,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