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別走。”簡言緊緊闔著眼,腦袋在喬菀的肩窩子處摩挲著,嘴裏一個勁嘀咕著。
喬菀心裏一驚,菀菀?是在叫她嗎?怎麽可能?
她悄悄挪開簡言的手臂,一抬頭便看見了簡言深深皺起的眉頭和他眼角的濕潤。
喬菀緩緩站起,簡言在迷糊中伸手去抓,抓了個空,半個身子都垂在了地上。
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小傷口全部飛入女人靈動的美眸中。
她怎會知道,這些細碎的,糜爛的口子,比起他心裏的傷有多麽的微不足道。
喬菀輕輕歎了口氣,秀眉緊擰,小心翼翼地扒開了他背上的衣服,就在那健碩的背脊變得清晰的那一瞬,她眸底的愕然無聲無息的劃過眉梢。
簡言的背,深藏著好多疤痕,深淺不一,有一道還從右肩一直貫穿到他的精腰。
他是商人啊,父親又是江城商會的主席,何以一個商人的背會有經曆滄桑和風雨的痕跡?
她不敢想下去,加快了手部動作,將所有的玻璃碎都用鑷子夾出來,又給他上了藥。
等她全部處理好的時候,簡言的身軀整個掉在了綿軟的地毯上。
“掉就掉吧,這會睡在地上比睡**安全。”她嘟囔了句,去自己房子拿了床被子給簡言蓋上後輕輕關上了房門......
中午的陽光溫暖如紗,大片散落在男人的頭頂。當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和腳上都嘶嘶的疼。
眯著眼無意間看到床邊的垃圾桶裏殘留著很多棉花球和紗布,再看,身上的傷口被雪白的紗布一絲不苟地包好。還有身上的被子......
才一夜,鏡子的自己變得很陌生,淺淺的胡渣有些刺癢,記憶斷了片怎麽也接不上。
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管家已在客廳等候了許久,桌上有熱牛奶和麵包片,從意大利空運來的白瓷盤裏放著他最鍾愛的魚子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