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彎彎的掙紮變成了空洞的承受,嬌柔的身子在風中有節奏地顫動,簡言的嘶喊也停了下來。
血肉模糊是必然的。簡言沒辦法去承受這樣的一幕,他瞥過頭,仿佛被推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天黑的好像再也不會亮了,黎明來不來都無所謂了。
那個人是魔鬼,是禽獸,他的笑容在簡言看來就是鋒利的刺刀。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地上烙下一條血印,每一條被地麵快速吸附的血痕都寫滿了簡言的絕望。
男人蹲下,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簡言。對手下說了句,“把他鬆開。”
手下愣了愣,“老大,這......”
男人一巴掌拍在手下的臉上,手放在褲腰上做摸索狀,吼道,“叫你鬆開就鬆開,哪這麽多廢話。”
幾個手下聞言,都鬆開手往後退出了一條道。
簡言的瞳白紅得快噴血,他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你會受到法律製裁的,隻要我活著,就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
聽簡言這麽說,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咬著牙笑了笑,“你欠我的。是你毀了我的人生,如果真有地獄這種地方,先下去的人也會是你。”
“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一絲詭異的笑劃過男人的唇瓣,他掐住了簡言的下巴,“不不不,我怎麽舍得殺你,要一個人死有什麽好玩的,我要慢慢玩,讓你得到的都一件件都失去。就是這種表情,看得我好痛快。”
簡言對他已無話可說,他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用一股自血液和骨骼裏迸發出的力道移開了男人的手。
他跌撞著站起,犀利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嘴臉上,冷凝著他,揮起拳,指甲都嵌到了肉裏。
這種時任候誰都知道是挨打的前奏,男人倒也淡定,不急不躁道,“要彎彎再試一次嗎?”
拳風停在那張幹練消瘦的臉上,簡言咬咬牙,太清楚麵前的男人是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