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今天下午簡言就可以出院了,最近的流言蜚語太多,他住院的消息封鎖的很好,並沒有被散布出去。花了重金從美國聘來了一些搏擊高手暗中保護喬菀,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彎彎的事在他心頭徘徊了很多。
有些傷痛是能被時間淡忘和掩埋的,有些卻是會隨著時間流轉漸漸加深,刻進生命。
簡言覺得,自己應戰和反擊的日子到了。他太了解那個人,這麽長時間按兵不動隻是暴風雨來的前奏,更大的風浪怕是將至了。
他站在窗口,凝著淡淡的陽光,手中的咖啡緩緩遞到了唇角,黑咖啡的苦能讓人清醒。
喬菀捧著管家做好的午餐,敲門良久都沒有反應,便推門而入。
這一周,其實他們並沒有太多的交集。
喬菀一天雖然來上一兩回,但總是無話可說,客氣幾句就離開。
他們之間好像隔了條楚河漢界,如果沒有人準備占領對方的領地,關係似乎也一直有那麽層疏離感。
喬菀知道簡言心裏有秘密,可即便再怎麽追問,隻要他不想說,就沒人能知道。久而久之,她也不再追問。
將午餐整理好,她目光落在了簡言頎長的背影上。輕咳了聲道,“吃飯了,今天給你送飯的阿姨兒媳婦生產,所以就拖了我來,等吃完飯,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院了。”
簡言轉身,臉色有些蒼白,高挺的鼻梁邊上眼眶竟有些泛紅。
喬菀一驚,步子迎了上去,秀眉輕挑,“你眼睛紅紅的,怎麽了嗎?”
簡言微微側過臉,冷淡說了句,“沒事,咖啡喝多了夜裏失眠沒睡好。”他是個骨子裏有傲慢的人,怎能讓個丫頭總是輕易洞穿他的脆弱。
喬菀點點頭,抿了抿唇,一絲羞澀爬上了臉頰,吞吐半天,問了出來,“付景年說你們之間有個君子之約,是什麽?關於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