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隻覺得脖子酸疼的厲害,這重酸疼倒是讓她突然覺悟過來,瞪大雙眼,驚呼,“簡言,你知道嗎?我剛才看見白蘇月了。”
月光朦朧,打在簡言的眉宇之間,他的步子突然停下,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過了幾秒好像才反應過來,嗓音變得嚴肅了些,挑眉道,“你,說什麽?”
“真的,我真的看見白蘇月了。”喬菀生怕自己不具信服力的話會成為笑柄,語氣就更堅定了些。
簡言想了想,眉心舒展開來,與喬菀驚慌的眸光交融,淡淡道,“嗯,白蘇月和陳愛都葬在這。隻是,你和付景年來這做什麽?”比起她不著邊際的話,他更好奇的其實是這個。
簡言此話一出,喬菀直感覺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無視他的疑惑,微吞口水,聲音明顯在抖,“都葬在這?”刹那間臉色宛如白紙,思維停留在白蘇月移下墨鏡的那一瞬間,她甚至顧不得去想簡言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也遺忘了自己正被他肆無忌憚地橫抱著。
......
車裏,充斥著淡淡的煙草氣息。車窗關得很好,密閉的空間讓喬菀的身子暖了許多。
在墓園看到的一幕,到底是幻覺,還是......
她睨了眼反光鏡裏的商務車,後怕的感覺才開始慢慢清晰。她沒料到,簡言默默為她做了這麽多事。
察覺到事情的複雜性,簡言是知道她會出事,所以才派人在暗中保護她的嗎?還是......他根本就了解凶手的手段,她現在正處於非常危險的階段?
她很迷茫。
呆滯了太久的目光被身旁男人不經意間洞穿,他的右手突然伸過去觸及女人的掌心,微微側目輕柔道,“手還是很涼,一會回去我讓人給你煮點薑茶,喝下再睡。”
提及睡覺,喬菀突然用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腦門。她竟然把當下最重要的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