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一瞬間驚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近到兩人的呼吸能很輕易地打在對方的臉頰。
眼前的男人,太過英俊。
喬菀從沒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如果把珍貴的祖母綠寶石放在簡言身邊隻怕也會黯然失色。
在青春懵懂的年紀,每個少女心中都會幻想一個絕對完美的男人作為標準。高大,帥氣,多金,溫柔。
她也想過。
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就好像商場裏奢侈品店的櫥窗上擺放的物品一樣觸手難及。
可擁有這個標準的男人,正在靠近。他的唇角掠過光影,削薄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
大手向她撫來。
喬菀下意識的閉眼,腫起的臉頰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劃過,輕柔地嗓音鑽進她的耳內,低潤著,“早點睡。”
簡言背過身去,輕輕將身子往外麵挪了挪,唇角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的美好,值得他去尊重。
喬菀的心徹底沉澱下來,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感覺,簡言是君子。
那麽,宴會那天有機會對她下藥的人除了簡言之外,就隻剩下沈若天了,可他是什麽時候下手的呢?理由呢?
如果沒記錯,沈若天當天晚上跟她碰了兩次酒杯,杯子是密封的,就算外部碰觸也不可能影響杯裏的**的質。
難道......她恍然想到入席前,沈若天的杯子就已經被使用過。
也就是說,冥冥中有人在引導她和簡言坐在另外那排,如果其中一個杯子內事先塗上了情藥,那麽當天晚上不管是簡言還是她隻要坐在那個被事先塗藥的杯前,就一定逃不掉。
這麽說來,下藥的人又不一定是沈若天了,可能性太多。或許是侍應生,甚至是商場裏某人的惡作劇?
天啊!
她在河邊被人推入湖中的事,視頻裏帶口罩男人的出現,莫名撞死在牢牆上的替罪羔羊,老嶽的車禍死亡,還有墓園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