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知事情險惡的春花輕咳一聲昂頭挺胸步上了白沙小區A座4樓。
就在春花敲門的同一時間,喬菀的身後不知不覺地多了一道黑影。
一塊手帕毫無預兆地蒙在了喬菀的鼻尖,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覺......
三聲敲門聲過後,A座4樓的門打開一條小縫。
春花尚未見到人影,一隻大手伸出來突然一把將她拽進屋子。
速度相當之快,春花進門那刻,頭上很快被套上了黑布套。
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捂住她的嘴,無數拳點落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最後一絲刺痛感鑽進了春花的手臂,她的身軀便緩緩滑在地上......
十五分鍾後
白沙小區的門口,兩道身影交匯。
兩人皆帶著口罩和鴨舌帽,隻不過一人是拖著大型行李箱,另外一人是穿了身清潔工的製服推著個堆滿紙屑的推車。目光短暫交匯又很快分散,相繼從白沙小區走出來。
......
夜裏,十點
沁涼的水從喬菀和春花的頭頂澆下來,兩個姑娘驀地驚醒。
陰暗潮濕的空間,濕氣毫不留情地鑽進兩個姑娘的骨血裏,隱約間還能聽到外頭狗叫聲。
喬菀和春花的眼睛被蒙上了厚實的黑色布條,手腳讓繩子綁在了鐵凳上,眼前漆黑一片身子還動彈不得,這絕對是場深刻的恐懼。
“哎呀媽呀,咋這麽黑?”春花冷不禁雜著哭腔喊出來。”
喬菀一聽,著急道,“春花,是你嗎?”
“菀啊,不是我還能有誰?這哪啊?咋黑成這德行,我們是下陰曹地府了嗎?”春花身上的疼痛在醒來後一波波傳來,她還記得那頓毒打,一頭霧水下心裏就更慌了。
吱嘎一聲
一道身影從藤椅上立起,微弱的夜風從不大不小窗戶洞裏透進來,吹動著牆上的燭火。
火紅的光竄進屋子主人的眼底,墨色的瞳仁染上嗜血的光圈。釘鞋打在水泥地上,每一聲扣在地麵的腳步聲都顯得特別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