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文字喬菀壓根不認得,可於柏徽的小心程度實在讓她不得不去佩服。包括上次黑屋事件一樣,他居然隨身攜帶著變聲器,喬菀想想實在有些哭笑不得。比起他硬朗的表情和態度,於柏徽的安全感就像鴻毛般輕薄。
和上次簡言帶她參加過的宴會場地不同,光從外部結構來看,這個地方的氣勢明顯要大得多。整個門頭的設計是嵌絲浮雕,簡約卻大氣磅礴。
四周停靠的車輛都是價值在百萬以上,甚至是幾千萬的進口豪車。
喬菀不難猜測,能踏進這裏的一定都是能用金錢說話的人。至於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她隱約覺得應該沒有商人那麽簡單,當然,一切隻是她的猜測,猜測沒有任何意義。
快到門口的時候,於柏徽拱起左手的胳膊,劃出一條標準的弧線,側目,眸若寒星。
喬菀下意識的看看他的手臂,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於柏徽這次竟然破天荒的有耐性,這個姿勢維持了足夠久的時間。
華彩將他的臉打得半明半暗,他懶懶幽幽的開口,“你沒有底牌猶豫。”
他驀地一句話一下將她的思緒扯了回來。從來到這裏的那刻開始,她確實沒有猶豫的權利。
自嘲笑笑,喬菀攬住了於柏徽的胳膊,可她似乎刻意和他拉遠距離,使得她整個身體的弧度非常好笑。
修長的腿突然停住,於柏徽凝上她的尷尬,深歎一氣後幹脆一把箍緊她的肩。
喬菀倏然提眼,睫毛在絢麗的光感下落出長長的陰影,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身旁這個男人要她出席宴會,怕是另有目的。
心髒驟然突突跳動,她沒有推開於柏徽的勇氣,因為她手上拽著一條人命,遇上這種事任誰都不會輕舉妄動。
夜色下,於柏徽的臉上緩緩掠過了絲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可喬菀每一步都走得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