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叔嚴苛的目光轉暖許多,深深歎出口氣,一字一句道,“是啊,好久不見。”語落的那瞬,斬叔一雙銳眸直直落在簡言身上,又緩緩開口,“你瘦了。”
簡言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這麽煽情老套的開場白壓根就不適合他。
修長的腿勾起凳子拉到自己麵前不羈地坐下,冷笑著低歎了句,“是嗎?我體重倒是一點沒變。”
低啞細碎的一陣聒噪在耳邊飄過,宴會場的氣氛因為簡言的出現變得不安分。
於柏徽的唇角輕輕淺淺的一勾,一把拖住喬菀的手,拉到斬叔和簡言麵前。
目光在斬叔布滿陰霾的臉上停留一瞬後最終落在了簡言的臉上,於柏徽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些,喬菀削薄的身板和他相貼得更緊,宛如磁場的低潤男音響起,略帶挑釁的衝簡言道了句,“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樣?”
兩雙男人的目光交融,迸射出強大的氣場,誰也沒有服輸的意思。暖色燈光在他們頭頂不規則的跳躍,給這個畫麵又增添了幾絲緊張的氣氛。
喬菀此時此刻已沒有精力去注意自個兒在誰的懷裏,清澈明亮的眼睛從簡言出現那刻開始就再也沒辦法移開。
他看上去好冷漠,眼裏沒有半絲柔情,整張臉竟在燈光下愈發寒冷。
春花告訴她,簡言不惜跳進海裏救她,那時候眼前的男人能把生死都置之度外,再別重逢,是什麽讓他變成現在的樣子!
才幾十個小時的時間,天翻地覆。簡言叫斬叔爸,那簡慕華呢?光看於柏徽的府邸,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惹的主。那簡言的身份難道也?天啊!喬菀的腦子幾乎要炸開了花。
簡言和於柏徽對視良久,簡言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於柏徽臉上抽離,字字有力的說了句,“過的不錯。”
斬叔站起,一步步走到簡言跟前,滄桑的手掌依附在他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今天過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