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時候已是晚上12點,為了顧忌大家的安全,他不得不回到朋友營區附近的酒店落腳。
這裏雖然遠了點,但好在幹淨安全。整個酒店本來就不大,簡言幹脆全包了下來,最大最寬敞的那間房留給了自己。
她就好像失而複得的珍寶,簡言恨不得把他含在嘴裏,誰也叼不走。
喬菀坐在**,刻意避開他的眼神。在經曆過這麽多大風大浪過後,他們的獨處變得不再單純。
甚至,她有些反應過度。
白光將整個房間打得大亮,比起高檔酒店的鵝黃燈光,吸頂燈的光線太強,強到一下子就將喬菀臉上的微紅照得明朗。
簡言凝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與眉梢相連,修長的腿邁到她跟前停下,問了句,“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喬菀倏然抬眼,察覺到他眼裏的笑意。她瞪大眼睛一臉敏感的驚呼出來,“洗什麽洗?洗哪裏?”
他愣了愣,生生被她逗笑,大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低潤道,“洗澡!哪裏都洗!”
嘴角瞬間僵硬,她微微咽下口水,生硬地笑笑,“嗬,嗬嗬,那個,還是你先洗吧。”一回想上次剛出浴室就被撲倒的經曆,喬菀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簡言笑著搖搖頭,低歎了句,“好。”說完走到置物櫃上翻了翻,拿下個小盒子,大方的走進浴室。
水流聲在空氣裏嘩啦嘩啦響起,仿佛空氣裏每一個分子都包裹著潮濕。
喬菀愣是沒敢抬頭,當她的心情稍稍平靜些的時候,不經意的將目光落到浴室方向的那瞬,一下從**跌到了地毯上。
浴室沒開燈的時候她太沒注意,原來這浴室的門是麵巨大的透明玻璃,人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喬菀一臉錯愕地凝上了他含笑的眸,沐浴露的泡沫順著他的脖子落到胸膛,再到小腹,再到那個沉睡時都......的地方緩緩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