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的恐懼不是最深刻的,最難熬的是等待離別的時間。
簡言太過真實的存在於她的世界,她能觸及到他棱角分明的輪廓,感受他渾厚的男性氣息,輕而易舉依偎在他寬闊的肩頭。
和之前幾次不同,她知道,這次如果離開,他們可能此生不會再見。站在塵世仰望,隻剩兩處茫茫。
從醫院走出來,她眼角的淚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了霜,覆在精致的臉上被體溫融化,反反複複重演著。
女人一輩子,要愛上一個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男人不容易,在一次次勇闖難關中始終堅定更不容易。
簡慕華用簡言以後的人生作為要挾,用惡俗的商業陷阱做為籌碼,她無路可選,亦應接不暇。
心如刀絞的十二天,她每天都在享受簡言的尊重,關心,體諒。有時是幾句平淡卻溫暖的話,有時是他一個寵溺的眼神,又或是一重滾燙的手溫。可心裏想的卻是離別後這些幸福一幕幕散場的畫麵。她再也不能貪戀他的氣息,他的手溫,他的眼神,他的一切一切.....
都說分開是需要練習的,傷口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愈合的,從敷衍到深情,雪落,心亦碎了一地。
平淡無奇的十二天,雖然過著日複一日平淡的日子,可此種生活不正是人們最向往的嗎?
不是沒想過自私的留下,不管前方會是荊棘鋪路還是刀山火海,隻要和簡言在一起,她相信他們都能闖過去。
可偏偏踏進醫院的時候,最後一絲抓住不放的希望也隨風消逝。
檢查結果,隻見暗區,依舊不見胚芽,漫長的修養時間是個坎,連以後能否順利的懷孕都是未知數。
兩麵夾擊的狀況下,她沒有選擇,為了一個能否傳承都不知道的女人放棄一切浮華,簡言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她做不到!即便她真的留下,也再也不可能自私地快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