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柏徽微微偏頭,稍許扯了下眉梢,“怎麽?”從他所站立的角度看過去,麵前之人的眼光突然嚴謹到讓他不安。
咬了咬唇,喬菀凝了好半天才說,“能不能告訴我,在金三角你沒說完的話?”
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於柏徽不像是那種一點感情都沒有的人,也不知是否錯覺,她總覺得眼前這個除了一臉邪魅,也可以笑得很動人。他的內心深處,應該不是鐵石心腸到扭曲的才對。
於柏徽現在看起來心情不錯,說不定是個套話的好時機。
他愕然,仔細想了想,在那兒,她似乎問過他太多,如今這個女人想知道的,又是哪個問題的答案。濃眉輕輕一挑,笑了笑,“你問的是?”
喬菀一瞬不瞬得盯著他,眼光中的疑惑越來越明顯,糾結半天才一字一句緩緩道來,“簡言把你姑姑推下山崖那一段。”語落的一刹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剝開別人的傷痛是不道德的,可她別無他法。興許能從裏頭找出什麽,她始終相信即便真有那樣的事,也必然是個誤會。
於柏徽緘默了,但他手中的蘋果倏然飛向喬菀身後的窗戶。
細細碎碎的玻璃花碎了一地,強勁的手力之下,玻璃窗中央穿了個圓孔,涼風刹那間灌了進來,撩動女人的幾縷碎發。
身子,跟隨著這道聲響猛得一顫,緊接著,手臂一下子被隻大手緊緊掐住。
她的目光從嵌在手臂上的手處一點一滴地移向那雙嚴厲的眼睛。
於柏徽一腳駕在病**,脖子上的青筋迸得和筷子一般粗,咬牙切齒地對她吼,“喬菀,你給我一個字一個字聽清楚。我於柏徽這輩子上過的女人比你處理過的屍體還要多。什麽均分的愛,你真傻還是在裝傻。我對你好,是因為我喜歡你,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你早死了一百回。別仗著我對你好就肆無忌憚!”話音剛落,他暴怒地甩開她的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