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醒來的時候,已是一個小時後的事。
她敲著自己的頭,視線清晰明朗的那一刹,看見了沈若天,看見了於柏徽,看見她一張張似乎見過的麵孔。
而這裏,就是簡言的婚宴嗎?
她轉頭,幾十個圓桌上都坐滿了賓客,視線直切到底,一個置於地麵的巨大方形台上鋪灑著醬紫色的紗幔,紗幔的中央,是用一千朵白梅編織成的心。
是的,這就是簡言的婚宴。好豪華的地方,好多的賓客,好美的舞台。
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喬小姐,你為人還真是大度,前夫的婚禮,前妻來道喜,佩服佩服。嗬嗬嗬。”
循著聲音的痕跡看去,喬菀清晰地看到說話之人唇邊逸出的嘲諷。
腦袋裏轟隆隆作響,她中計了,這就是於柏徽想要的結果嗎?她怎麽這麽笨,一心想著要見簡言,卻把她的邏輯感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目光緩緩移至身旁不動聲色的於柏徽,清淡地說了句,“我還以為你是真對我好。現在我懂了,我要走。”
於柏徽心裏一沉,卻啞口無言。她說得又哪裏有錯,他從來不是什麽好人,不忍讓她無助到隻能流淚帶她過來是一回事,有自己的心思又是另一回事。當兩種情緒碰撞,注定還是會像莨菪遇上烏頭一樣劇毒無比。
她剛起身,一條長臂圈住了她的手腕,低頭時分她很快將手甩去。
宴會廳的音樂卻恰逢時機地響了起來。無意外的,她很快見到那張朝思暮想的臉。
而簡言,輕而易舉在人群中看到唯一一個站起的女人,目光交融,連空氣中也懸浮著悸動的氣味。
隻是挽著他的女人,眸底染上一層濃厚的譏誚。彎彎做到了,她最終還是站在了簡言身邊。
喬菀不知道彎彎有個有錢的老爸,她打扮起來,真的好漂亮,一身的白綢裹身,精致的五官,凸顯的身體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