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人潮湧動,皆抱著頭往大門外衝。卻不知大門是在什麽時候關閉的,不斷有人倒在血泊中。厚重的煙霧蒙了滿滿一層。
一門之隔,於柏徽輕辨了下氣味,似乎有股硝石和硫磺的味道。心裏立即一沉,抬頭往上方看了眼,有著自己的考量。
隨即,一聲最大的爆破聲蔓延在耳際,阻隔大廳和長廊的大木門下方空隙處一片火光。
幾個麵露驚色的侍應生奪門而出,當即想鎖住從衛生間的長廊通往大廳的唯一出口。
於柏徽上前,一把揪住一個,急切地問了句,“發生什麽事?”
侍應生噗通跪地,臉色刹那間嚇成了白紙,“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要鎖門?”喬菀也不安地插了句。
隨著不斷的響聲,懸掛在長廊上的大燈突然間滅了,喬菀隻覺得肩膀被距離的撞擊,耳邊索索落落一陣細碎。
衛生間旁邊一扇不能活動的玻璃窗透進灰蒙蒙的光,於柏徽不著急揪住侍應生,親眼看著他們從那個女廁的出口攀上去。
那裏,就是出口!這場婚宴從一開始就是場鴻門宴?
大手用力拽住了喬菀的胳膊,於柏徽一橫眉目,嚴厲地喝了聲,“喬菀,衛生間那應該是出口,走,再不走這撞樓怕是要塌陷了。”
她聞言,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來先前聞到的些許或藥物不是錯覺,她失去理智般走到門邊,不斷拉著拉鎖,大聲喚,“簡言,簡言還在裏麵。”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一旦真遇到突發狀況,幾乎所有人潛意識裏都會往進來的地方奔,所以,侍應生才會在響聲之後輕鬆鎖住這扇通往真正出口的門。從聲音的辨識度來聽,隻是些一般威力的爆破物。密閉的空間,再加上......
也就是說,簡言現在無路可逃。若不是經手之人從中做了手腳撈了油水,就是下手之人故意要讓某些人親愛目睹一個個人倒在自己麵前,或許是親人,或許是愛人!!天啊。多麽殘酷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