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喬菀反應過來,房間陷入一片漆黑。窗簾阻隔了所有的光線,連天都在幫他,竟然這個節骨眼上斷電。
他的唇溫越來越炙熱,淺淺用力兩人便準確無誤地倒在**,堅實的胸膛清晰明朗地感受到女人的柔軟。
喬菀心口震蕩,越是漆黑,便越能分辨自己想要的,同樣的純熟技巧,卻不是她喜歡和熟悉的味道,於柏徽的吻顯然沒有簡言的來得溫柔,他是個索求者,而簡言生來是個領導者,引導者。
對於任何一個理智的成年人來說,都深知這種情況下自己凶多吉少,她的氣力怎樣都抵不過一個高大硬朗的男人,幹脆停止了抵抗。
於柏徽口中淡淡的薄荷氣不斷鑽進她的唇齒,如烈酒般灼入喉。而她如同死了般,不反抗,不回應。
架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來,揚起頭,在黑暗中猜測她此刻的表情。
靜謐的空氣透著暗藏得危險,如果今天真的發生什麽,她不過是白蘿卜紮刀子,不出血的東西。她嬌豔的小花早就付了人。
想到這,喬菀反而更冷靜了些,幹脆用一招以退為進來試試能否尋出條生路來。
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一字一句都染上譏誚和鄙夷,淡淡的嗓音凝固著空氣,“我說過的,如果你想要我這個人,我可以給你。但我愛的人隻有一個,我也隻有一顆心,不能同時裝下兩份愛。今天你要我,那好,請便!”
此話一出,於柏徽焚身的火焰皆澆熄在她出口的字裏行間,跳閘過後,燈光很快飛濺進兩人的眼睛。
男人一雙深眸,很蠱惑人心,瞳仁裏的黑很純粹。血管膨脹在他的頸,隱隱透著紅,深深地問,“為什麽不能愛我?”
她打量他的神情,微微遲疑後反問道,“那你呢,家裏那麽多女人,你又為什麽沒愛上她們?其實,你很清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