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有種很強烈的輕鬆感。姓斬的不是主導這件事的黑手,但他又為何不肯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不管因為什麽,簡言有直覺事情很快要柳暗花明。那麽多條人命的付出,是否會從父*記裏慢慢剝開。
日記中的陳一平在注冊了專利後為了想羞辱父親,讓他去管理貨倉,然後他隱隱忍下,尋找時機扭轉局麵。
後來,父親的親弟弟帶著心上人來城裏投奔他,一次吵架,女孩想不開跳樓,他想去救人卻被誤認為是凶手。之後兄弟兩有了隔閡,當他尋找到機會將陳一平扳倒後上位,卻沒有在公司安排高級職位給自己的弟弟。
緊跟著,父*記裏提到的那個於妹妹在家人的壓力下嫁給了陳一平。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陳一平為什麽不喜歡他接近於妹妹,新婚前一天,於妹妹隻有把身子給了父親後才認命嫁給了陳一平。
父*記裏提到的陳一平究竟是不是現在的趙一平,還有斬叔說自己和簡慕華沒有任何關係,可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回想日記裏的內容,想到一半,簡言心裏突然有個念頭。父親被誤認為是凶手!其中一定有什麽玄機,人長著嘴,但太多時候都是有口難辯。
再加上秘方的事,極有可能父*記中的那位弟弟被某人挑唆,而這個挑唆的人,極有可能是名叫陳一平的人。
但似乎又說不通,如果一切都是因陳一平的私心和欲念而起,那麽姓斬的為什麽想千方百計的得到秘方?
一路的沉思,不知不覺車子停在了簡氏的大門口。三樓休息室的燈還亮著,簡言伸手掃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簡氏大門口他特意吩咐加班的保安還在堅守著崗位。
他微微眯了眯眼,下車後幾乎是飛奔出去的,和保安擦肩而過的瞬間,淡淡地說了句,“下班吧。”隨後連電梯都懶得等,頎長的身影直接從安全通道上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