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未言愛,早已深情

卷四:花開半夏_第181章 一語道破

於柏徽側了側身,他站在光線明暗交錯的一個角度,眼睛裏浮動著一抹笑意,那道似有若無的笑將他臉上的表情勾勒的更冷,寡淡著淺淺的微涼。

簡言深眯起眼,心髒懸在半空中,那種不想舍棄和又似乎無力改變他決定的複雜情緒讓他的右手緊握成拳,隱隱發抖。

親人,朋友,一個個在他視線範圍中離開,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局。沉了口氣,狹長幽深的雙眸死凝著麵前之人,鋒利道,“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讓一切都當沒有發生過?”

在茫然不覺的渾渾噩噩中,從指縫中逃走的時光已經改變了很多事,很多人。於柏徽自嘲一笑,目光輕輕一瞥,“我知道不能,可我又能怎麽辦?背負著心裏的魔障繼續活下去?我做不到。”

他想了想,不惜戳人痛處地冷靜問了句,“如果喬菀愛的人是你,你還會舍得把她丟下,去自首?”在他看來,於柏徽的心魔固然存在,但還有絕大一部分,是對往後的人生失去了期盼。

一陣清風從窗戶外透進來,將兩人的發輕輕吹起,眉宇之間截然不同的情緒被對方看得更清晰。

果然,這個問題一問出口,於柏徽的從容破格在不安分眼光中。

修長的腿邁開了一步,簡言似乎抓住了一縷最後的希望,繼續逼問道,“為什麽不回答?”

於柏徽側身,背對著他略帶驚慌地說了句,“我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

他閉了閉眼,“你這麽做,是要折磨活著的人。還是?你想用這種方式永遠存在於喬菀的心裏?讓她帶著對你的愧疚,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你?”

簡言的話就像此刻飛入他心口的一根針,一根刺,於柏徽頃刻間惱羞成怒,失了方才淡看生死的灑脫。他心虛地咽下不斷滋生在口腔中的唾液,憤憤地回了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