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厲沿著幽深的長廊繼續往前走著,他終於發現一點點不對的地方。一路上,很少看到路人,偶爾遇見的,都是一兩個見了他便遠遠躲開的五族百姓。那些本應該看到的人物,今天竟是一個也沒有見到,莫風雷,懷朔,沈傲霜……而且,整座羲皇城,竟是連一個站崗巡守的五族戰士都未見到,這未免有些太過奇怪。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鬼厲一眼認出,那是曾在竹園村便認識的大牛。大牛行色匆匆,手中握著一條白色挽聯,那是紀奠死去的人才用的,卻是不知道他拿著做什麽。
鬼厲微微疑惑,叫住大牛道:“羲皇城又有人去世了嗎?”
大牛回轉頭來,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映得發亮,他衝著鬼厲微微一笑,臉上那憨厚老實的模樣又顯露了出來。他奇怪道:“張兄弟,原來你不知道啊!烈山的老族長昨晚去世了……”
“老族長……去世了?”鬼厲微微一怔,疑惑道,“不是說隻是受傷麽?怎麽會……?”
大牛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聽族裏的兄弟說,烈山老族長好像中的是碎心掌,全身心脈盡斷……”
“碎心掌?!”
聞言,鬼厲微微沉默下去。這種掌法單從名字上來聽,就知是一種陰狠毒辣的掌法。這世間被震斷心脈的人,又有幾人能活?看來,雲易嵐當真是抱了必殺之心來的。鬼厲微微深思,忽然間,他又是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為什麽羲皇城今天人這麽少?”
大牛點了點頭,道:“他們一大早就去焚香穀了,說是要為老族長報仇……”
“焚香穀?!”
聽到焚香穀三字,鬼厲麵色一變,冷冷問道:“誰告訴你們是焚香穀的?”
“是,是……”大牛並未察覺到鬼厲麵色的變化,猶自在心中思忖,一會兒,終是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唉,看我這記性!昨晚的事,現在就想不起來了。是誰來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