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其命也,咒其生也,是什麽意思?”古文又來一堆,我完全聽不懂。
“接受這個使命,就要被詛咒纏身,一世不休。”老劉認真的看著我,說道。
“什麽樣的詛咒?”我也是好奇心上來了,又追問。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注定孤苦一生,沒有親人朋友什麽的吧。”老劉想了很久,這才說道。
“難道沒法子破解嗎?”我認真地問道,若是之前老劉給我說這些,我一定當天書聽,現在我卻不得不相信,這些莫名其妙慟哭的女人,這些最後把自己紮死的女人,似乎在向我展示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
“人無法,天無力,這是陰陽界的反噬。”老劉一張口,又是我聽不懂的東西。
“我說老劉,誒,我算是明白了。對了,那今天這個女人怎麽辦?”我問。
“涼拌,你管她幹什麽?”老劉沒好氣道。
“總不能放任不管吧,萬一她明天又去自殺怎麽辦?”我問。
“那也是命。”老劉歎了口氣,稍稍舒展了一下身體。
“我就不信這是命!”說罷,我伸手抓起了之前老張給我的繩子,朝那個女人跑過去,我打算將她綁到天亮,看她怎麽玩自殺。
說幹就幹,我也沒指望老劉幫我忙。不過臨走前,老劉也跟老張一樣,比劃了兩下,在我頭上按了個印。
這一按下去,我感覺自己又清爽了不少,奇道:“老劉,這咋回事?”
“嘿嘿,秘密。”老劉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我也不再多問,直接走出了門衛室,剛剛一走出來,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夜風灌進了脖子,遠處是女人低低的哭聲,心髒又是一陣狂跳。
看著焚化間旁邊那個遊蕩的白影,我咽了口吐沫,硬著頭皮朝她跑過去,反正昨天已經那麽近距離觀察過,心底的害怕也少了不少。
我偷偷地接近著,我發現她還是蹲在休息室的門口哭泣,時不時還繞著休息室轉悠,莫非這跟老張頭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