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還在繼續,此刻,我和張鈴也總算明白了,祭司安排五個黑衣人將整個村子的人殺死,隨後五個黑衣人被殺或者自殺,但整個村子的人都已經死了,而血液也順著祭司設計好的路線,都流到了地下祭司所在的一個房間中!
“按照這個壁畫來看,這個村子應該在許多年前就滅絕了吧?怎麽到現在還有這麽多人?而且還一夜之間又死了?”其實,我也知道,後麵的壁畫肯定能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就是這個環節太安靜太詭異,我總想找張玲聊聊天。
“我要是能回答這問題,就不用大半夜跑來這鬼地方了!”張玲沒好氣地說道,看來這大晚上來這地方讓她心情也不怎麽樣。
“得得得,我們還是繼續看吧。”剛一開口,又碰了個釘子,心中隻能默默哀歎一句流年不利。
就這麽安靜地,我和張鈴也不知走了多久,但已經將過去的發生的事情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在祭司藏在地下的房間多年之後,村子裏麵又來了一批人。這些人先是定居在此,種糧食種菜,但地底下那詭異的血卻倒流回這些糧食和菜品中,村子裏麵的人吃後,體內也慢慢變紅,等到全部變紅之後,最後又都化作一灘血液重新流回了地下那個房間。
如此反反複複,幾批村民死了之後,地下的祭司卻開始醒了過來,而這個時候,通往地下房間的通道才在壁畫中顯現出來,祭司不再是當初的黑白模樣,而是一身血紅從通道中爬出來,來到村子裏的時候,第七批村民才剛剛到這裏,祭司大開殺戮,將所有村民都殺死,又跑回了地底的房間。
“你看看這個壁畫,這個通道你能確定在哪裏嗎?”張玲想了想問我。
“嗯。不會就是我們這裏吧?”我苦笑著說。
“很有可能!”張玲想了想,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