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玲如此溫柔的說話,我不由想起了那一次抓著女鬼的時候。女鬼似乎不會偽裝別人的性格!
我悄悄將兩張驅靈符扣在手上,然後又雙手迅速掐印,隨即一道氣流猛然衝出,將眼前一張極美的臉衝擊變成了碎片!
我回頭一看,張玲竟然又不見了!
“張玲!”我大喊,本來被困在這黑布隆冬的通道裏已經很讓人害怕了,現在被困還是一個人,又豈能不敢拍?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遠方有張玲的喊聲:“張華,張華!”
那聲音都很響,也很綿長,莫非又是個女鬼?
我心裏吐槽了幾句,這張玲什麽時候正常一下?女鬼就這麽喜歡扮她?
隨著張玲的呐喊,我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片刻之後,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倒在地上,而張玲正拚命地搖晃我的身體!
“我這是怎麽了?”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應該是開始缺氧了。”張玲的氣息也有些微弱。
也許,今天我們都將在這裏走到生命的終點吧,這個詭異的通道,似乎無論怎麽走,我們都隻是在這個壁畫上打著轉,繞著圈,某一時刻,我甚至都希望那個壁畫中的血人能出現在我麵前,徹底結束我這將死未死的狀態。
“你的驅靈符沒什麽用啊。”張玲背靠在通道一側,手電筒僅剩的微光下,她的臉色是如此淒白,她苦笑著問我,此刻她不再嘲笑我。
“那隻能說明我能力不足或者這根本就不是鬼打牆。”我努力分析著。
“如果是某種機關,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吧?”張玲也平靜說道,現在我倆都必須盡量保持平靜,防止消耗過多氧氣。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但以我們目前的體力來說,這是最後一次嚐試,之後,不是死就生。”越到關鍵時刻,我發現自己反而越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