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鬆眼睛冒著精光,已經急不可耐了,說道:“我能開是能開,但是你可要活著出來,前幾個進去的可都是死了沒出來,你有這膽量嗎?”
略有些被陳海鬆小看,當看到了他手指的東西我卻有些吃驚,在他手邊放著十多個桃木劍,還有一堆亂糟糟的鞋子,這些法器明顯都是道士的道袍。
“什麽意思?難道之前進去的人都沒活著出來?”我半信半疑的問道。
陳海鬆說道:“正是如此!這些道士都是口口聲聲說能破了鬼哭狼嚎陣,可是全都進去了沒出來,現在說不定到裏麵已經成了亡魂,你有這個膽子嗎?”
激將法?這個老東西竟然要用激將法逼我就範,可是現在我卻正磨刀霍霍,方一修跟我說過,降魔師的本分就是以懲奸除惡,降妖除魔為己任,既然遇到了不平事我自然不會推三阻四,何況現在僵屍橫行,如果不除了這鬼哭狼嚎陣豈能證明我的本事?
為了在苗素素麵前表現一番,我已經下好了決心。
我說道:“陳老板可要說話算話,既然這樣我就答應了你,但是你說好的兩萬塊可不要後悔。”
陳海鬆淺笑了一下,他立刻從身後的盒子裏拿出了兩疊紅鈔,啪的遞到我的手上。
“小子,錢是你的,我就怕你沒命花,你要是膽子不夠還是走吧,即使你現在走了我也會回謝你,畢竟你搭救了我侄女,也算封口費,今天這裏聽到的事看到的東西隻要你不對外麵的人說出去,我就能保你平安無事,如果你嘴不緊走漏了風聲,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後果。你雖然能降妖除魔,但是你可別忘了,人對付人的招數可多了去了。”
陳海鬆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他的話裏有軟有硬,想必也是怕我有什麽幺蛾子。
我把錢放到了桌子上,毫不猶豫的走到了石棺跟前,用手拍了拍,巨大的棺材蓋子發出了咚咚的空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