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說的沒錯,去江夏鎮之前我是跟她說過這樣的承諾,沒想到我自己都忘了,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表姐你說吧,要多少錢,要是我有了就給你。”我說道。
表姐的臉色忽然緩和了許多,她邊吃邊說道:“嗯……既然你承認自己的費用,我……我是這麽想的,從明天開始,你的錢就全都放在我這,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表姐幫你攢錢娶媳婦,怎麽樣?”
我一臉黑線,現在苗素素就是我的媳婦,現在她跟方一修有深仇大恨,這個深仇大恨不解了,還提什麽結婚?我的心裏一沉,覺得壓力山大。
表姐見我不說話,她又揚起了筷子,做出了敲頭的動作。
“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明天開始你就走,自己搬出去,如果你答應了,明天開始就老老實實把自己賺的錢給我,聽見了沒有?”表姐柔聲細氣的說道。
我現在並沒有落腳的地方,隻能答應了表姐,心裏想著,當初怎麽就沒拿了陳海鬆的錢,到現在卻無錢可用了。
吃過了晚飯,我回到了臥室,勞累一天,沒多久就睡著了。
我正睡得朦朦朧朧,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頭一陣疼痛 ,這種疼痛像是什麽東西撕開了我的皮膚,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下子把我驚醒了。
黑暗的屋子裏一個女人正騎在我身上,她披頭散發,那頭發也垂在我的頭頂,頭發打在我的臉上,一陣香味兒。
我本能飛起了一腳,一下子踢到了女人的肚子上,這女人的身後還不錯,雙手擋住了我的腳一下子跳開了。
我趕緊打開了電燈,原來正是表姐。
“表姐你……你幹嘛?你怎麽在我身上騎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表姐雙手叉腰,氣喘籲籲的說道:“還不把螺絲刀給我拿來,我看你胸口發亮,以為是個金的,現在才看清是個銅錢,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