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聽到我說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這丫的一邊跑,還一邊衝我喊道:“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這是糯米,還有符咒。臥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在這裏生存下去的。”說完之後,江辰一個急刹車,就停了下來,他脫掉了身上穿著的衣服,露出裏麵黃色的道袍,二話不說就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隻毛筆,接著拿出一把刀,割破自己的手臂,鮮血頓時就流了下來。我就看著他沾著自己的鮮血,在道袍上開始畫了起來,具體怎麽畫的我沒看清,不過畫完之後,一個大大的“勒”字,顯露了出來。然後又拿出一個碗,接了一點自己的鮮血,口中念念有詞,對著自己還在流血的胳膊一點,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那個正在往外流血的地方,竟然奇跡一般的不流了。當時就給我驚呆了,我要是會這麽一手,那以後跟別人打架,那根本就不用上醫院啊,這得省下多少醫藥費啊!!
“來來來,你衝著著碗裏尿尿,記住,別尿多了啊,到三分之二就可以了。”說著,江辰就把那接過自己鮮血的碗,遞給了我。
可是可是老子當時著急啊,一不小心就尿多了,冒出來了都。這貨讓我控製不能尿多,也不能尿少了,但是這個玩意我怎麽控製啊?這不是扯淡呢嘛。不過我一尋思,多多益善嘛,於是就把這個冒著熱氣的尿,端到了江辰的麵前。他接過我手裏的東西,也沒多看,沒多問,就拿出一張符咒,嘴裏念念有詞的嘀咕了一陣子,然後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那張符咒竟然燃燒了起來。江辰把燃燒的符咒扔進了碗裏,結果,就這麽熄滅了。
更加詭異的是,那道袍,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看到那些走出來的奇怪的 人,竟然自己飛了出去,一下子就遮擋住了我們。
可是這樣一來,也不是個辦法啊,這些玩意也不知道是僵屍還是什麽,依舊在哪裏嘶吼著沒有半分退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