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拉開了大虎的母親,村民也一起過來勸慰了開來。但是那地上的月兒姐,依舊是呆呆的坐在那裏,不說話,也不出聲。
要知道農村婦女抓人的那手法,簡直就是不能再嫻熟了,可是此時的月兒姐,就好像完全的不知道疼痛一般,頭發都已經被撓掉了一把。過了一會,她的家人跑過來,把自己的閨女,扶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明白人,站了出來對著眾人說:“被愣著了,快把大虎送醫院,說不定還有救呢。”
誰知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那大虎的爹立馬就竄了出來,指著那人就罵:“滾蛋,我不要你們過來插手,這個女人殺死了我的兒子,我兒子死了,沒用的,宋醫院幹嘛?能救回來嗎?我要這個女人給我兒子償命!”
說完之後,這個男人就拿著鋤頭,對著月兒姐就衝了過去,不過被這個站出來說話的人,伸手攔了下來。
到這個時候,大虎的爹算是徹底的被激怒了,他調轉矛頭,指著這個出來的人說:“你算是什麽東西,別以為自己做了幾年的計劃生育的幹部,就能在這裏指手畫腳了,我告訴你,這裏是我的家,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我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會跟大虎的爹發火,可是誰知這個家夥竟然十分淡然的一笑,看著他說:“我雖然不是什麽幹部,但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有什麽事情大家拿出來說一說,誰對誰錯,就很清楚了,你現在想要幹嘛?動手嗎?”
接下來,大虎的爹氣的臉色鐵青,指著那人也不說話,過了一分多鍾,他才想到,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既然是法治社會,那麽就報警讓警察過來把這個殺人的女人,抓起來,槍斃了,不是很好嗎?於是我就看他拿出了手機,但是我們這個村子,比較偏僻,電話沒打出去,應該是沒信號之類的故障。看來這個二虎的爹也是氣得不行了,一把就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指著那人說:“好,既然我打不通電話,那我就去跑出所去報警,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都不要走啊、”說完,他自己就推開眾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