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解剖縫合的時候差點把手術刀留在屍體裏,被老師當場抓住作為反例好一頓教訓。
梁音自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當著全班的麵對我冷嘲熱諷,然而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我將目光移向她,我都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不僅僅是因為她刻薄的嘴臉,更像是一種不祥。
晚上輔導員通知全班召開班會,卻沒有提前告知任何相關事宜,就連班長都是一臉懵圈。
“蘭姐,什麽事啊,怎麽都不提前吱個聲,我們也好準備一下。”一個男生嬉皮笑臉地打趣道。
輔導員年紀跟我們相差不多,所以跟學生相處的也都是以朋友自居。
“瞎說什麽,講正事呢。”輔導員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總覺得那一眼莫名有點風情萬種的意味。
“最近我們係有個大型活動,我希望大家都能踴躍參加。”輔導員手一揮,在黑板上寫下舞型舞秀四個大字。
“舞蹈比賽?”有人誇張地大叫:“不是吧蘭姐,什麽時候這種比賽還變成全民強製性活動了?”
“少貧,這隻是其中一件事。”輔導員說,“相信今天很多人都聽說了,我們班新轉來了一位同學。”
“蘭姐,這又不是高中,新同學還要給他開個歡迎會不成?”
輔導員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別人怎麽都沒有意見?”
說完秒變臉,臉上的瞬間綻放笑容:“這位同學以後就會跟大家在一起上課,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相處。”
我全程不在狀態,然而就在輔導員尾音落下,順便嬌羞地撩了一下頭發的瞬間,我的心髒猛地跳停了一秒鍾,幾乎下一秒,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是無限蔓延的黑暗。
“哇塞!阿綾,他就是我說的那個轉學生,是不是好帥?”葉思琪突然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腕,細微的疼痛喚回了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