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課下課鈴剛打響,我就迫不及待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去。
走出教室,卻看見夏未靠在門口,見到我走出來,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凝重。
“你在等我?”我有點驚奇地指了指自己,頭一回覺得自己還有自作多情的潛質。
哪知道他竟然點了點頭,我瞪大眼睛:“你等我幹嘛,難道是想為昨天你那不禮貌的舉動向我道歉?”
他沒有理會我機智的幽默,卻冷不防地說了句:“別去。”
“別去?”我一時沒懂,“什麽別去,去哪裏?”
他沉默地看著我。
我想到我接下來的目的地,再聯係他的話,一時間有點不可思議:“你知道我要去餘季家,你怎麽知道?”
我這話問得實在有點突兀,我跟他明明昨天才認識,卻好像對各自的隱私都心知肚明。
“你到底是誰?”我的臉色冷了下來,搞什麽鬼呢?
他不回答,眼底卻突然閃過一絲迷茫。
我盯著他的眼睛,很努力地想從裏麵看出一些端倪,最終卻還是敗下陣來。
“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有問題,大帥哥,我說你還是找個醫院去看看腦子吧。”
我半是諷刺半是惱怒地丟下一句,然後繞開他往外走。
半路上葉思琪拉著我又是一頓八卦,無非是你怎麽突然跟夏未變的那麽熟,你們剛剛都說了些什麽,統統被我一個白眼堵了回去。
阿夢在校門口等我,我倆打了車就直奔餘季家,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餘季是單親家庭,所以他媽看他看得特別重,也尤其難以忍受有別的女人跟她搶兒子,所以對我從來沒有好臉色,我隻見過她兩次,一次被無視,一次被從頭到腳挑剔了個遍。
從此我再也不肯接近他家十米之內。
不過今天我是別無選擇,餘季整整兩天沒有任何消息,電話從最開始的沒人接到現在直接關機,今天是第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