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從何時起的呢?
好像是從老爸老媽出事的那天開始的吧?
還是?
我的眼前,好像浮現出了一個頭像。
僅僅隻是 一個頭像,很模糊,我很用力的睜大眼睛,想要將那個頭像的樣子看清楚,然而卻硬是看不清楚。
驀地,那頭像忽然旋轉了起來,一圈,兩圈,三圈,在第三圈之後,它停住在我的麵前了。忽然陰森森的鬼笑了起來。
“嘿嘿嘿!”
我驚恐的看著它,大叫,“你是誰,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卻發現我自己的耳朵並沒有能夠聽見我自己所說的話。
“不著急。來日方長!”那個頭像緩緩的說了這麽幾個字以後,又晃了起來。“我們會再見的,吼吼吼……”
“你到底是誰?是人是鬼?”不要,千萬不要過來,我在心裏祈禱著。南無阿彌佗佛保佑!地藏王保佑我啊!那個頭像慢慢的模糊起來。我完全記不住它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嘛!”我心裏著急,忍不住的竭盡全力的大聲吼著,簡直就是要歇斯底裏的感覺。這樣的精神折磨,真討厭!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喜歡被這樣對待。
“阿綾,阿綾!你怎麽了?”一旁的阿夢快要被我突然的大叫給嚇死了,滿麵著急的看著我。
毫無疑問的,我剛剛也聽到了自己至少八十分貝的叫聲。。
“阿綾,你怎麽了?”
“阿綾!”
我能告訴阿夢嗎?
答案是不能,她看著膽大,實則真的膽小。不然怎麽會從我們係轉去學了她現在所學的民俗學呢?
齊銘很納悶的看著我,相當無語。
麵對大家關心的眼神,我實在是尷尬無比。隻能開玩笑說道,我做噩夢了。望向窗外,此時已經天黑。果然要慶幸,幸虧天黑了,不然真的太尷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