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上一直戴著一塊玉,冰種玉佛綠彌勒佛翡翠玉吊墜,就是十五歲那年,夢到我心裏的他之後,出現在我的脖子上的。
他什麽時候給我戴上的,如此溫柔,溫潤,我完全沒有知覺……
隻是,媽媽第一次看到我身上這塊玉的時候,臉色變得非常不好,卻沒有追問我從哪裏來的。
“好好保存,保護好。”隻說了這麽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是看的出玉墜的成色的,隻是玩古玩的人那麽多,古玩也一直風靡全球,我一直搞不懂她當時為何臉色很難看。
我收起恐懼,不再神遊,胸口的玉墜仿佛發散出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清涼,精神都為之一振。
夏天的中午,天空中的太陽依舊非常的毒辣,可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往日對烈日吐槽的精力,前幾天餘季的失蹤已經讓我失落不已,今天上午餘季的突然轉學更是讓我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哪還有什麽精神去管烈日的照射會不會對皮膚有傷害。
恍恍惚惚的聽完導員天馬行空的專業課,跟著人流往外走,突然一個男生擋住了我的去路,我並不想過多的糾纏,想從旁邊側身離開,那人把路擋得更嚴實了,我也有點不耐煩了。
“能借一步說話嗎?”一聲淡淡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膜。
我一抬頭頓時愣了,竟然是夏未。
我呆呆的跟在夏未的身後,我也想不出他找我會有什麽事。
我們談話的地點是教學樓旁邊的涼亭,夏未慵懶的坐在亭子裏的凳子上,說不出的優雅,而我,隻是呆呆的坐在夏未的麵前。
夏未用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麵,眼睛看著桌麵,似笑非笑的說,“聽說梁音死了!”
“恩”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而且當時,消息還沒有傳開,你不是第一時間就趕去了現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