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拉起來中年婦女以後就迅速抽出了手,好像這個婦女身上有什麽病毒似得。
我緊張的扶著這位中年婦女,顫顫巍巍的說:“死者為大,但是活著的人也要堅強,我們會還你女兒一個公道的。”
我看死者的母親情緒太激動,都有些神誌不清了,她現在說的話,也沒多少可信度,就打消了現在詢問她的念頭,就把目光轉向了她身旁的女婿。
我聲音溫柔略帶安慰的說:“您先在旁邊休息一會兒,我們需要詢問您的女婿關於您女兒的問題!”
死者的母親這時候還比較明事理,聽了我的話就到旁邊去了,沒有過多的妨礙我們做筆錄。
死者的丈夫肯定和死者的死有很大的關係,這點我是非常肯定的,如果我昨天晚上沒有看見他和白芷兩個人親密的關係,我都根本不可能懷疑他,按照常理來說,丈夫對妻子經常做的是家庭暴力,像這樣的凶殺案還是非常少的。
我和夏未對視了一眼,夏未同樣也是懷疑這個男人。
我站在男人的麵前,假裝看向別處,漫不經心的說:“昨天晚上你的妻子回家了嗎?她這幾天有什麽反常的地方嗎?”
那個男人微微沉吟了一會兒說:“昨天我回家的時候就沒有看見米粒,昨天晚上回家以後,母親已經睡下了,但是客廳的燈還是開著的,當時我也沒在意,以為米粒隻是出去的時候忘了關燈了,可沒想到,我在家裏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她。今天早上很早我就和母親出來尋找,沒想到卻被人發現米粒已經……”說到這,竟有點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我微微皺眉,嫌惡的看了看他,若不是我親眼看見真的要被他的這幅樣子給騙了,還真以為他是三好男人了。
等男人的心情稍微有點緩和了,我繼續說:“米粒有沒有和別人結下什麽仇怨,近期或者以前?”